第5章(2 / 3)
对这只小白兔的态度,明显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开机宴的酒会终于在一片喧闹中散场。
喝了点酒的江雪迟上了经纪人罗缨打到的出租车后,几乎是扑进后座的。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像卸了架的木偶般瘫在座位上,长长吁出一口气。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向后滑行。
“怎么了小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接到新戏可是件好事啊。”
江雪迟声音闷闷地:“缨子,我没事。”
“还说没事。”罗缨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关切地问,“我看你回来后脸色就不太好。有人为难你了?”
“那倒没有。”江雪迟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大脑清醒了几分。
“是刘钰……缨子,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干嘛?”
罗缨一边在手机上处理着工作信息,一边有点吃惊地抬起头:“刘钰?你还跟他搭上话了?不错嘛,没想到你交际能力这么强。”
“强什么呀,我今天都快尴尬死了。”江雪迟把今晚的经过,原原本本都跟罗缨吐槽了一番。
“他就那么把我往陈制片面前一丢,轻飘飘地说了两句话,自己转身就走了。剩下我跟陈制片大眼瞪小眼,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听她说完这一通,这下轮到罗缨真的吃惊了。
她猛地转过身来,身体几乎都侧向了江雪迟。
她压低了声音,生怕前面的司机师傅听到,“你说刘钰是你学长?你们都是北戏的?怎么不早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江雪迟小声嘟囔。
“这怎么能叫没什么好说的!”罗缨的语气都激动了,“这可是天大的资源啊!有这层关系在,你在剧组里的日子能好过多少?小雪,你是不是傻?”
“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优势。”江雪迟的声音很轻,“缨子,你不了解他。刘钰学长这人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古怪。”
“古怪?”罗缨皱起了眉。
这两个字,似乎和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挂着温和笑容,待人接物无可挑剔的年轻影帝,完全沾不上边。
“嗯。”江雪迟抱着手臂,似乎感觉有些冷,“刘钰那时候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专业课第一,经常在校外拍戏。可他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总是独来独往。”
“这不叫古怪,这叫高冷,天才嘛,总有点脾气。”罗缨不以为然。
“不是的。”江雪迟摇摇头,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种让她至今都有些脊背发凉的感觉。
“小雪,”罗缨重新开口,语气变得非常认真,“你想想你和刘钰读大学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得有四五年了吧?”
“也许试镜时他没给你打招呼,的确是霎时之间没认出你呢?”罗缨说,“毕竟你也说了,他大学时也经常不在校内,又跟你不是同一个年级,看来你们也没有那么熟悉嘛。再说了,今晚他不就记起你来了?”
江雪迟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而且,你得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罗缨开始摆事实,讲道理,“刘钰入行这些年,零绯闻,零负面。合作过的导演和演员,没有一个说他坏话的。你知道圈里人私下叫他什么吗?叫他‘暖男钰’。”
“暖男?”江雪迟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暖男。”罗缨点点头,“大家都说他对谁都客客气气,对新人演员更是特别照顾,经常主动给搭戏,帮着讲戏。拍戏从不迟到早退,再艰苦的条件也毫无怨言。”
罗缨的一连串话,让江雪迟心中产生了小小的动摇。
是啊,她说的也对。
一个人的口碑是无数件小事累积起来的。如果刘钰真的像自己感觉的那么阴暗,不可能这么多年了还滴水不漏,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想太多了?
就因为大学里那些小事,就给他判了死刑?
江雪迟的内心开始动摇,她一贯的自我怀疑和内耗又占据了上风。
或许,他真的变了。
或许,当年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自己却小心眼记了这么多年。
或许,不是他有阴湿病,而是自己有高敏感。
“可能……你说得对吧。”江雪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泄气,“可能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看到她神色松动了,罗缨也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别自己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抓住这次机会!《宫墙柳》可是个大制作,虽然你演的芝兰只是个小配角,但人设很好,很讨喜。演好了,对你后续接戏帮助非常大。”
“嗯,我知道。”江雪迟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繁华依旧,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矗立。
“反正……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都跟我没关系。”
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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