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3)
“中书令夏安。”禁卫首领沉声喝道,“你赴宴递交名单携带车夫一人,家仆一人,但在皇苑搜出第三人自称你的家仆。”
殿内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中书令身上,更多的禁卫也围住了这老臣。
中书令夏安手里还握着酒杯,神情震惊:“老臣的确只带了两人,这第三人必然是他人假冒的。”
一个禁卫将腰牌扔在中书令面前:“这就是你家之物。”
“陛下,腰牌总是能偷走的。”中书令大喊。
禁卫首领再次示意:“把人带上来。”
外边两个禁卫拖着一人进来,将人扔在中书令面前。
四周其他人也纷纷探看,因为人趴在地上,只能看到他穿着青色仆从衣袍,身形发髻能看出是个中年人。
“陛下——”中书令跪地说,“臣绝对没有指使刺客。”
这话让殿内的人们一惊,中书令这话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先去查看这个仆从,然后表明自己不认识,由此再喊冤枉?
中书令却跳过了这两步,直接喊冤。
中书令被吓到了?还是说……这个仆从的确是中书令家的仆从?
皇帝显然也想到这一点,砰地一拍桌案:“夏安!你为什么私自带人进皇城!”
夏安跪在地上:“陛下臣绝无行刺之意,刺客与臣无关。”
他不回答问题,只是辩解。
皇帝更生气了,站起来:“来人——”
“陛下。”趴在地上的仆从突然开口,“我不是刺客,但我知道刺客是为什么进宫来的。”
殿内再次一静,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地上的人。
仆从慢慢撑着身子跪起来,说:“他们是为了杀定安公的杨落杨小姐而来。”
殿内瞬间哗然。
刺客都进皇宫了,不是刺杀皇帝皇后,或者权贵,竟然是为了杀一个杨小姐?
嗯,的确,杨小姐的确遇到刺客,但大家都以为是巧合,刺客恰好出现在那里,而杨小姐倒霉撞上了。
“公爷,公爷。”定安公夫人忍不住摇晃定安公,“这,这怎么回事……”
定安公呆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一定会出事。”
柴渡则再次忍不住问柴渊:“杨小姐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个……”
这次宜春侯没有喝止他,而是似乎在出神。
但柴渊也没能回答,因为皇帝已经愤怒地喝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跪着的仆从猛地抬起头:“臣没有胡说八道,那杨小姐是白马镇凶案的幸存者,她的母亲死了,她逃了出来,但那些人还是来杀她了!”
殿内再次喧哗,很多人都站起来,震惊地看着这个仆从。
他说,臣?
一个仆从肯定不能自称臣!
杨小姐是白马镇凶案的幸存者?
白马镇凶案?
站的近的一人猛地喊起来:“啊——”
他指着跪坐抬起头的仆从。
“冀郢!”
冀郢!
随着这一声喊,殿内更多人都反应过来了,看着这仆从。
虽然作为巡查使外出了,但冀郢原本是朝官,朝中认识的人很多,瞬间都认出来了。
真的是冀郢!
那个据说是死了的冀郢!
冀郢看着皇帝,俯身叩头:“陛下,罪臣冀郢领罪来了。”
四周的嘈杂,宜春侯有些听不清了,也没必要听了。
他看着俯身叩头的冀郢。
其实,这才是皇帝送他的寿礼吧。
冀郢的直言
“是罪臣找到中书令,请他带我进入皇城。”
“罪臣装死求生,是因为被人追杀。”
“罪臣不敢露面,四处躲藏,直到白马镇案世人皆知,才敢寻机来见陛下。”
冀郢的声音继续回荡在殿内。
皇帝面色沉沉,没有再问冀郢,只喝道:“大理寺卿可在?”
大理寺卿忙从席间站起来,不知道看呆了还是太紧张手里还握着酒杯,被旁边的人提醒才慌忙放下,一边应声臣在。
“这是你们大理寺的案子,将冀郢,还有中书令带走查问。”皇帝说。
大理寺卿忙应声是,不止他,其他的在场的大理寺官员们也忙出列,禁卫们上前要拖走冀郢和中书令夏安。
“陛下且慢。”宜春侯站起来,“既然冀郢出来了,那臣有一件事要问他。”
皇帝看着他:“侯爷,今日是你的寿辰,莫让此人扫了兴。”
宜春侯摇摇头,说:“陛下,这可不是扫兴,这是我收到最好的寿礼。”
说着神情感叹,看着冀郢。
“先前真以为你死了,让人无可奈何。”
“现在好了,你还活着。”
他笑容一收,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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