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一个翻滚到了墙边,犹如壁虎一般爬上翻了过去。
这一切就在蒋望春嘶喊的瞬间,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镖师们的乱刀只来得及砍在墙上。
什么东西!是人是鬼!李皓神情惊愕,旋即狠狠喊“别放走他——”
墙外也响起了厮杀声。
李皓看着自己刀上已经没有气息的蒋望春,抬脚将他踹开,狠狠骂了声“不要命的东西。”
他再指着院子里。
“杀了他们,都杀了——”
深夜的院落一片血腥。
……
……
伴着惨叫,一个镖师跌滚倒地,咽喉窜出血花,溅在李皓的衣袍上。
李皓的记忆被从过去拉回现在,现在的场面也是血腥一片。
更多的镖师抓着兵器扑向那少年。
那少年依旧站在门边,一副似乎随时要开门逃走的模样,将每一个杀过来的兵器打飞,打不飞的就身形躲闪,躲闪不了的,就任凭刀砍在身上,但不管怎么样,他手中的竹竿每一次都准准的击中兵器后镖师的咽喉,胸口,一击致命。
似乎只是一眨眼间,地上就躺着五个镖师。
李皓看着站在门边的少年,少年身上血迹斑斑,被割破的衣袍垂散。
李皓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站在门边,其实不是为了自己随时能逃走,而是防止他们逃走。
“是你!”
李皓同时也想到了什么。
“那晚逃走的那个!”
此时的库房里比那晚的蒋家灯火明亮很多,少年的头发束扎,露出五官。
双眼如星,面白唇薄,清秀寡淡。
“对,是我,那一晚我中毒力不能杀掉你们,所以只能遮掩面容,现在……”
他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竹竿握住,伴着碎裂声,竹竿散落,露出其内一柄黑色的铁剑。
“你们都将被我杀死,在死人面前,我不需要遮盖面容。”
他竟然回来了?
他怎么敢回来!
他还独身一人来杀他们!
李皓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是个傻子还是疯子?!
但李皓的手在微微颤抖。
“杀了他!”
他嘶吼着,挥刀向门边的少年扑过来。
其他镖师也跟着扑过来。
库房里的灯火瞬间熄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味道浓郁的清晨
梆梆的更鼓声在街道上传开。
黎明前的一段黑暗,让城内亮着的灯火都黯淡。
熬了一宿的打更人倒是打起了精神,天马上就亮了。
这一夜算是熬过去了。
他几乎从刚会跑就跟着长辈打更,前朝末年最乱的那几年,赵县城也没有这么一片死静过,真是瘆人。
天亮了就好。
但转念一想城门摆着的那一溜尸首,打更人也忍不住再次缩起肩头。
白天的赵县城也很吓人。
本来县里发生了灭门惨案,正急慌慌追查办案为死者报仇雪恨,绣衣来了直接让把尸首拖到城门示众,说蒋家是谋逆贼,县令问证据,那个绣衣使大人竟然笑眯眯说他说的话就是证据。
“你们……”他还指着在场的官员,当地的士绅,“必然有跟谋逆有牵连的。”
然后就让跟蒋家打过交道的人一一陈述与蒋家的来往过程。
蒋望春是县里的教书先生,县里所有的孩童都多多少少跟他读过书开过蒙,要么说,整个赵县的人都跟谋逆有牵连!
这分明是作践人!
明明长得漂亮的像二郎真君,但却是个狗东西!
打更人趁着夜色浓郁,狠狠啐了口,再将梆子敲响,忽地看到前方临街的门面亮着灯。
打更人对县城熟悉一眼认出是威远镖局。
因为绣衣不做人事,赵县人人避讳,没了人,商铺白天都一多半不开门,镖局的生意也不如先前,更何况镖局的主人李镇也被请去县衙蹲着,而他接起家业的儿子李皓也出门走镖没回来。
大晚上的,谁在?
打更人慢慢走近,看到不止亮着灯,镖局的四扇大门还开着。
这……
开门也太早了吧。
打更人想,再走近,看到内里有人影摇晃。
呵,人还不少。
莫非接了大生意?
打更人想着走到了门前,站定,准备问声好,刚张口,一张脸变得扭曲,眼看着敞开门内悬挂的人影——
梆梆梆梆梆梆。
急促的没有了固定时辰意义的打更声敲破了黎明前的死静。
“杀人了——”
……
………
杨落猛地惊醒,看到室内青光蒙蒙。
她按住心口,心跳急促。
应该是做了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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