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来的,我又说,她得快些出去,不要和我待在一块。
我不想梁参将也病倒。
梁参将却说,是少将军准允的。
她还说,她不怕染病,她更怕我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不高兴地反驳道,我不长也不短。
梁参将笑了。
从这天起,每晚我冷得发抖时,梁参将都将我紧紧抱住,于是我一天天好了起来,可梁参将却一天天消瘦了下去。
她还是因我染病了。
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伤疤,我的心也像被狗娘狠狠地咬了一口。
虽然,狗娘并没有咬过我。
我学着梁参将照顾我的样子,在她白天发热时,替她擦洗脸颊,又在她晚上发冷时,将她搂在怀里。
但是,梁参将还是好虚弱,在我的臂弯里瑟瑟发抖。
我急得快要哭了,是不是我的身体不够暖和?
那么,我把衣服脱了,再抱住梁参将,能不能让她感觉更热一点?可不可以让她睡个好觉?
这样想着,我挑开了里衣一角。
梁参将把我的手又摁了回去。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心口,声音很轻地说,她眉角的疤就是刚到军营时被人欺辱落下的,所以她当时看到我奋起反击还以少胜多,从心底里觉得我很厉害。
还没等我脸热,梁参将又说,她从来都对这道疤遮遮掩掩的,别人也向来假装没看到,只有我,不光撩起了她的头发直视这道疤,还认真地说好看。
这次我没打算出声,我觉得我如果说,伤疤的形状像狗娘的长牙,好像不太妥当。
梁参将也沉默了一会,才慢慢抬头看着我,有气无力地问我,我想了好久了,有没有想明白些什么。
她的气息像大漠的晚风,洒在我的嘴唇上。
我紧张地把她搂紧,怕她也像一阵风消散了,又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年前她们问我想不想亲梁参将。
我想明白了,我是想的。
我现在就想亲梁参将的嘴唇。
我缓缓与她贴近,直到她呼出的空气可以全部被我吸入肺腑。
我喜欢和梁参将这样亲密。
梁参将闭上了双眼,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很乱,体温比刚才要热一些。
她默许我亲她。
我亲了她。
亲嘴真的很管用,梁参将不再冷颤,甚至出了一身薄汗。
梁参将喘得很厉害,我便停下了嘴,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等气息平稳了些,她贴着我的脸,让我不要再唤她梁参将了,她不喜欢我这样生疏地待她。
我想了想,同她说:“阿练,我叫你阿练,好不好?”
阿练喜欢我这样唤她。
因为她亲我了。
oooooooo
作者留言: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大豊众生相(三)
我是很不愿意进京的。
文瑾要和她的青梅成婚, 我去观哪门子礼?
我不想去,可是齐待劝我说,储君大婚与登基大典如此盛事, 我身为淮南军总兵, 当朝正二品武将, 总是得入京朝拜的。
我瞪了她一眼,顺便挖苦道:“你倒是得体知礼。”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想要我亲眼看着文瑾成婚,好早点死了对她的那些心思。
说你老实吧, 背地里又有这些小算盘, 说你聪明吧,其实又真是笨得要死。
你看不出来吗, 现在, 我对文瑾, 早就没有什么爱慕之情了!
我单纯不乐意离开军营。
齐待对我的不满视若无睹,或者说, 她早已习以为常, 因此这时仍然尽职尽责建言:“大人此次进京还可与沈总兵相见,末将会好好维持军纪,静待大人归来。”
你倒是挺会为祖母着想的,就是不会为自己考虑。
我这一走可就是两个月, 这段时日里, 你不会很想我吗?
我又剜了一眼齐待, 只见她规规矩矩地立于堂中, 依旧恭敬地对我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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