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厉梨不让他说了,借着被他握着的动作,顺势将他拉过来,吻上他的唇。焦急地,热烈地。
漫天的雪纷飞在他们周身,新年的烟火在天际明灭,在家乡凌晨的街头,他们拥吻。
这座生在西北萧索大地上的西北小城,这个镌刻着他们许多童年痛苦回忆的地方,在此刻,因为这个吻,变得柔软,变得湿润。
爱没有将一切都原谅的能力,却足以抚平生命里那些长久的伤痛,让他们都长成更完整的自己。相互独立许多年,终于又紧紧相依。
吻毕,温慕林牵着他往酒店走,像无数次那样,把他们牵着的手揣在口袋里。
厉梨不禁想,如果小时候温慕林再在饶水市待得久一点,他会不会在英语课上被自己感化,脱下那张小扑克脸,也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小手踹在他的小口袋里。
——来不及想了,没有精力去想了。
因为本就走得很快的温慕林忽然小跑起来,厉梨问他跑急做什么,他不回答。
他不回答,却在进了酒店的电梯以后,就从他的手指开始吻他。
刚刚因为着急去见他,跌倒,而冻红的手指。
“你跑这么急做什么?”温慕林还他一样的话。
厉梨盯着他、他唇边的自己的手,和他沉下来的眼神。张了张口,忽而喉头干涩,说不出话。
被拽进房间时,厉梨已经做好了准备。
决定出门的时候,厉梨就明白会发生什么。成年人的世界,做什么都是你情我愿,厉梨也确实想,因为温慕林确实会,每次都能够让他身体和心灵都舒服。
可是——
这位aaron wen同志却把他带到洗手间,开了凉水,勒令他一边冲水一边搓手。
这位十岁就搬到南方去的人还严肃地跟他,这位在北方长到十八岁的人,科普说:“不可以马上冲热水,不然手会胀起来。”
厉梨无奈得有些想笑,但是看着眉头紧蹙的温慕林,心又软成一片。
“温慕林。”他叫他的名字。
“嗯。”温慕林应了一声,没看他,视线还集中在他手上。
厉梨目光往下移,看到后,喉结不受控地滑动。
所以,这个温慕林到底在忍什么,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忍?自己的手真的这么重要么?自己又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在雪地里跌了不到十秒而已,真就这么重要吗?
“温慕林。”
“嗯。”还是不看他。
不开心。厉梨抿了抿唇,靠近他耳畔,唤:“aaron。”
握着他的那双手忽然一个用力,然后厉梨对上温慕林冷欲的眼。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温慕林这样的眼神。
于是变本加厉,厉梨故意蹙眉,倒抽一口气,远离他一些,佯装不悦道:“痛啊。”
温慕林声音很冷,反问:“被冻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痛?”
手还在冲着凉水,身体却已经热起来。怎么能乖乖就范,厉梨扬着下巴,反问回去:“我有没有被冻着,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啊?”
在浦东办公室楼梯间被扇了那一巴掌后,温慕林就收敛着自我,确实是变得真诚了,但他本性里的一些美好品质也被锁起来。
好在此刻,牢笼终于被撞破。
啪。
厉梨被摁在洗手台前面的镜子上。
“除夕夜凌晨跑来找我,那么冷,雪那么大。我在大雪里等过人,第一次,有人从大雪里跑来找我。”温慕林压着他,咬字很重,“你说你重不重要?”
厉梨想张口说话,但是温慕林一只手就扼住了他的颈脖,然后他的下巴被摸到,他被掰过去,被吻住。
小梨乖,虽然是大理石,但是就跪一下,不会痛。
厉梨不跪,他就换个称呼,贴着他耳朵唤:“lili, please”
厉梨腿一软,差点就范,情急之下用手撑着,还是不跪——
下一秒就直接被强硬地摁了下去。
good boy, lili
嘴上说着温柔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不依不饶,被摁着后颈的时候,厉梨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鸟,温慕林的手变成鹰坚硬的爪牙,下一步就是要被啃噬。
可他不服输——或许不服输的背后,是想要温慕林狠一点,再狠一点。不要留情面,言语和动作,都不要。喜欢这样。
于是他大发慈悲,听他的话,双膝落在冷硬的台面上,摆好方便他进食的姿势。
我乖吗?他反问。
乖,你很乖。进食开始,疯了似的,比任何一次都疯狂。
厉梨仰颈承受着,一边继续激怒他。嗯,乖也还不是你的。艰难地转过身,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扇。让你c,是我施舍你的——
“的”字的音没发完就被狠狠 撞了回去。
后来厉梨再想说话都有心无力,半句完整的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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