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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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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的转过身,背对着义勇坐下,将寝衣的领口稍稍拉低了一些,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将最不设防的一面,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义勇的动作依旧很轻,很稳,甚至比少年时期更加熟练。

冰凉的剪刀刃口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他的手指偶尔会抚过她的后颈,那触感不像少年时那般慌乱无措,而是带着一种克制而珍重的温度。

每一次触碰,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种混合着安心与长久以来无法抑制的的情愫,在她胸腔里无声地鼓胀。

义勇垂眸,看着指尖柔软的发丝,看着剪刀开合间,那些碍事的长度纷纷落下,他的心情却远不如动作那般平静。

他清楚的知道她肩膀有伤。

她那不自然的颤抖,试图掩饰却失败的模样,早已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解释受伤的原因,是不想他担心?还是另有隐情?

他不再追问,因为此刻,为她剪去这碍事的发丝,守护她此刻的安宁,比追问缘由更重要。

富冈义勇用自己的方式,接纳了她的隐瞒,也表达了他的守护。

头发修剪好了,依旧是她说好看中性齐肩的不规则短发。

义勇放下剪刀,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望着她光滑的后颈上,一种混合着回忆与当下强烈情绪的热流,悄然涌过少年初长成的新房,带着陌生的悸动。

幸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后那凝视的目光,脖颈微微泛起了粉色,但她没有动,依旧安静的坐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最终,义勇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去她颈窝处沾着的几根碎发。

那动作轻地像羽毛拂过。却让幸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脊椎直窜而上。

他收回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了。”

幸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再闪躲,而是抬起头望向他。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而又滚烫的静谧。

所有未尽的言语,所有担忧与爱意,都在这一眼之间,悄然流转,深刻入骨。

这一夜,或许是肩伤带来的隐痛,又或许是剪发时指尖流连的触感太过清晰,幸睡的并不安稳。

半夜,她在一阵模糊的痛楚与不安中半梦半醒,潜意识里,她寻求着那份能让她安心的存在。

于是,在沉沉夜色中,她的手无意识地从自己的被褥中探出,越过那理论上应该存在,并且分隔两人的微小距离,她的手轻轻搭在了身边之人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微凉,骨骼分明。

就在触碰到的瞬间,幸感觉到那手僵了一下。

义勇醒了,

或许说,他本就醒着,一直在黑暗中听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

他没有动,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出声询问。

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他手腕极轻地翻转,变成一个更易于被她握住的姿势,然后,用他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指尖轻轻地包裹起来。

没有言语,只有交握的双手,在这寂静的夜里,传递着比体温更灼热的安心。

幸那萦绕不去的隐痛与不安,终于到到了栖息之地,在这无声的守护中逐渐消散。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平稳,沉入了真正的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照在两人身上,也照亮了那不知何时已然松开,却仍距离极近,仿佛余温未散的两只手上。

潮信

时光如静水深流,悄然漫过半年光景。

秋日的萧瑟被冬日的凛冽取代,而后,冰雪消融,草木复萌,蝉声渐起,转眼便又是盛夏将至。

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猎鬼人与恶鬼的暗战从未停歇,而一些细微的变化,也正在发生。

一次例行的外出任务后,花柱蝴蝶香奈惠归来时,身边多了一个穿着脏污和服,眼神空洞的小女孩。

她与妹妹蝴蝶忍一同将这个孩子带回了蝶屋,细心清洗照料,为她取名香奈乎。

“从今以后,她就是你们最小的妹妹了。”香奈惠温柔地对蝶屋的众人宣布,脸上带着悲悯而坚定的光芒。

这个新来的孩子异常安静,或者说,是封闭。

她对周遭的一切都缺乏反应,不哭不笑,不言不语,像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偶人。

幸在清晨与蝴蝶忍对练时,时常能看到香奈乎独自坐在廊下,一动不动地望着庭院。

某日对练结束后,幸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廊下,在香奈乎身边不远处坐下,没有试图交谈,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着同一片天空。

几次之后,幸尝试着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偶尔会带一块镇上果子铺常见的的点心,轻轻放在她身边。

香奈乎依旧没有反应,但幸的耐心似乎没有尽头。

一个午后,蝴蝶忍难得有暇,幸便提议带香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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