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现在,各组立刻分头行动。”塞拉菲娜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技术组,优先修复卧底失联地点的监控数据,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对讲机里传来清晰的应答声,会议室里的人也纷纷起身,收拾好材料快步走出房门。伊吹玄走在最后,路过塞拉菲娜身边时,见她还站在原地看着幕布,轻声道:“警视,你有什么打算。”
塞拉菲娜:“让行动组准备,看明天的调查结果,如果有必要,我会再次潜入。”
横滨警署的默认潜规则,最危险的卧底任务都是她上,为此还进行了不少卧底训练,似乎没有人觉得不妥,因为她每次都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但是上一个任务翻车,让警署的同事们感到不安,原来她也是人。也会有危险。
伊吹玄:“您放心,行动组随时听候调遣。为此我们申请了重型武器库。”
说出来有些封闭,横滨警察的武器,还不如□□的先进。尤其是港-黑,靠走私军火,给自己配备了很多世界一流的武器。而他们警署,因为靠政府拨款,所有的支出申请流程都十分繁杂。他们这个部门的武器已经算是全警署最好的了,毕竟他们经常要直面□□。
塞拉菲娜拍拍他的肩膀:“放轻松,今天晚班大家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喝咖啡。”
伊吹玄认命的去统计人数,摊上这么经常自费请同事喝下午茶,夜宵的上司,流程他已经熟悉了。
村濑美绪
横滨的雨裹着铁皮屋顶的锈味,砸下来时带着钝重的闷响,每一滴都像要把这破屋砸穿。门外“还钱!别躲着当缩头乌龟!”的吼声裹着雨气钻进来,黏在村濑美绪的喉咙口,像团湿冷的棉花,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发紧。
她缩在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白球鞋尖早浸在蔓延的啤酒渍里——那是父亲被两个黑夹克按在桌边时,失手摔碎的酒瓶溅出的。褐色酒液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晕开,边缘还沾着几粒干硬的饭粒,像块洗不掉的脏疤,烙在这个连窗户都蒙着灰的小屋里。
“欠了六千万,今天要么掏钱,要么拿人抵!”穿黑夹克的男人往前凑了凑,攥着的拳头重重捶在积灰的木桌上。桌面“咚”地颤了一下,把压在桌角的伪造肾衰竭诊断书抖到村濑美绪脚边,纸页边缘的毛边刮过她裸露的脚踝,留下道细细的红痕,像根冰冷的刺,扎得她心尖发疼。
“美绪!跟他们走!”父亲突然从男人的钳制里挣出半只手,粗糙的手掌死死拽住村濑美绪的手腕,指甲尖刻意掐进她的皮肉,疼得她睫毛猛地一颤,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到眼眶。他把村濑美绪往黑夹克面前推,声音发颤却带着逼人的急切,廉价威士忌的酒气混着烟草味喷在她耳边:“你妈还在医院等透析费!医院说了,再不交钱就停机器——你不去,她就没了!你想看着你亲妈死在病床上吗?”
村濑美绪垂着眼,视线落在父亲磨得发亮的皮鞋鞋尖上——那是他唯一还算体面的东西,此刻却沾着啤酒渍,狼狈得像这个家。她让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半圈,故意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又轻又哑,像根被雨水泡软的棉线,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发颤:“……好。”
雨丝细密地打在脸上,带着横滨夜晚特有的湿冷,黏在村濑美绪的睫毛上,让眼前的景象都蒙了层模糊的水汽。她被穿黑夹克的男人拽着胳膊往前走,脚步却刻意慢了半拍,借着转身调整衣领的动作回头望——“父亲”的身影缩在出租屋昏暗的门后,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没说一句挽留的话,连抬手的动作都没有。那扇斑驳的木门像道冰冷的界限,把“村濑美绪”这个身份,彻底推向了即将踏入的霓虹深渊。
转过巷口时,她故意让鞋跟在积水里蹭了蹭,制造出拖沓的假象,同时用只有耳后监听器能捕捉到的气音,清晰报出沿途标记:“第三个巷口,‘丸井寿司’的摄像头歪了三十度,镜头对着墙面,拍不到巷尾铁门;第五个路灯下,穿棕外套的男人左手总摸后腰——那里鼓着一块,像是藏了电击器或短棍。”这些细节并非无的放矢,根据警方此前掌握的跨国人口贩卖集团资料,这类团伙在核心据点周边至少会设置3层暗哨,且每个暗哨都配有控制受害者的器械,精准记录这些信息,是后续警方突破防线的关键。
被推进“樱花酒廊”招牌后的旧楼时,一股混合着霉味与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村濑美绪低着头,目光却快速扫过周遭,数着脚下的楼梯台阶——一共二十二级,每级台阶的边缘都被磨得发白,露出里面松软的木质,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轻响;转角处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砖缝里还卡着半张褪色的糖果包装纸,印着去年停产的零食品牌,看得出来这栋楼已被团伙占用许久。
阁楼的隔间是用薄木板仓促隔出来的,板壁薄得离谱,夜里躺在床上,隔壁女孩压抑的啜泣声能清晰传过来——有时是细碎的“我想回家”,有时是咬着枕头的呜咽,还有次是低低的求饶:“别打我,我听话……”那些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戳在村濑美绪心上,让她攥着床单的手不自觉收紧,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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