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两人踏入船舱,宴会场的喧嚣瞬间涌来。水晶吊灯悬在穹顶,光芒透过棱镜洒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长桌上摆满了银质餐具与香槟塔,侍应生穿着笔挺的制服,端着托盘在宾客间穿梭。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腕表;女人们的礼服裙摆摇曳,珠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低声的交谈与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处处透着奢华与疏离。
进入会场之后,暖黄的光斜斜落在塞拉菲娜脸上,像一层薄纱轻轻裹住她的轮廓——原本略显柔和的眉骨被映出浅淡阴影,鼻梁的弧度骤然清晰起来,连眼尾那点泛红的水汽,都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大友彦斗瞥了她一眼,突然停住脚步。
塞拉菲娜没敢动,只感觉那束光像有了形状,悄悄抚平了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连鬓边垂落的金发丝都被镀上一层暖边。方才还带着几分怯懦的模样,此刻在光里竟添了几分易碎的精致,连唇角轻轻扬起时,都像是沾了星光。
大友彦斗作为摄影师,当然知道打灯的重要性,果不其然——白天普通的美人脸,被光这么一衬,竟让人忍不住多瞧两眼。
宴会厅暖黄的光晕里,她像一株误落尘世的白茉莉。金色的卷发被精心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耳畔,一枚缀着珍珠的发簪轻轻别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眼睛像是盛满了晨露的湖泊,眼尾晕着淡淡的粉,睫毛纤长而卷翘,每一次轻颤都似在扇动着易碎的温柔。她穿着一袭抹胸白纱礼裙,薄如蝉翼的纱料上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裙身点缀的白色小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腰间的缎带将她衬得愈发纤细,裸露的肩颈线条干净又柔和,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她站在那里,周身笼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清澈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像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在抬眸时,于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我见犹怜”的清纯感,让宴会厅里的喧嚣仿佛都在她身边静了音,只余她一身白裙,如同一帧从复古电影里截出的画面,纯净得让人心生呵护的冲动。
大友彦斗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投过来的目光,他要看看那些人对她感兴趣,方便他挑选更优质的客户,把女孩卖个好价钱。
嗯?那位是?
塞拉菲娜的目光刚掠过侍者,就被一道熟悉的视线拽住。那道目光来自宴会厅另一侧的露台入口,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杯壁。
两人的目光在喧闹中骤然相撞,周遭的碰杯声仿佛瞬间退远。塞拉菲娜握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颤,和两年前那次分别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此刻的中原中也,褪去了少年时的毛躁,眉骨下的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港,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连指尖握杯的弧度,都比从前多了几分沉稳。
中原中也也僵在原地,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了酒杯。
他们没说话,只在目光里交换着未说出口的诧异。隔着宴会厅的人群和各自的身份,却在这短暂的对视后,两人不动声色别过头。
塞拉菲娜快速调整好心态,免得露馅,在大友彦斗带她介绍给别的男人的时候,恰到好处的露出微笑。在和大友彦斗独自相处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扯扯他的衣角,在大友彦斗俯下身时,在他耳边低语。不知道说了什么蠢话,逗得大友彦斗忍不住笑了。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真碍眼。
夜色漫过星辉号的舷窗,大友彦斗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按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亮起——正直播着赌场贵宾厅的实况,荷官发牌的动作在画面里清晰可见。他看了没几分钟,脖子遭受了重击,头歪向一侧,倒在沙发上。
塞拉菲娜洗完澡出来时,第一眼就看见大友彦斗瘫在沙发上,脸色泛白。她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指尖先触到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处——微弱却平稳的跳动传来,悬着的心刚放下,身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塞拉菲娜没回头,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酒柜。黑色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她拿出一瓶威士忌,又取了两个高脚杯,转身放在茶几上。开瓶时“啵”的轻响打破沉默,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她才抬眼看向倚在门框上的男人:“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打伤我的男伴,是有什么指教吗?中原干部大人。”
中原中也迈步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私闯民宅这种事,警察小姐都能干得出来,我为什么不能?”
“你说话可得讲证据。”塞拉菲娜将其中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我什么时候私闯民宅了?”
中原中也没接酒杯,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手机挂着的银色星星吊坠在灯光下闪了闪。“这个,不是你送的吗?”他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吊坠上。
塞拉菲娜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晃出细小的涟漪。她垂眸盯着杯壁上的倒影,沉默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