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塞拉菲娜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安抚:“安啦安啦,别担心。”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补充道,“我就是回来跟你们报声平安,等下要去趟侦探社。”说着便拿起门边的外套,“晚饭你们不用等我,先吃就好,我晚上回来再补一餐。
塞拉菲娜推开武装侦探社的木门,风铃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脚步微顿,刚走到客厅中央。与谢野晶子知道她要来,听见风铃声就出来了。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项圈。瞳孔放大。
与谢野晶子握着门沿的手指猛地收紧,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塞拉菲娜面前,目光紧紧锁在她颈间的项圈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凝重:“这东西怎么回事?谁给你戴上的?”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项圈时又顿了顿,转而按住塞拉菲娜的肩膀,眼神锐利地打量着项圈的材质与接口,“有没有不舒服?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对劲,得赶紧取下来!”
听到与谢野晶子带着急切的声音,原本正垂眸翻看文件的福泽谕吉抬起头,目光瞬间落在塞拉菲娜颈间的项圈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一旁叼着粗点心的乱步也停下了咀嚼,摘下单片眼镜,用指腹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时,视线直直投向那个透着诡异的项圈,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塞拉菲娜像是没察觉到几人异样的目光,熟稔地穿过客厅,径直走到会客沙发旁坐下,指尖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寻常来访。
塞拉菲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项圈,语气里掺着几分犹疑的恍惚:“但是项圈戴上的那一刻起,我又想起一些画面——有个头上顶着浴缸的男人,正骑着一个在地上爬的人,那个爬着的男人脖子上,就套着和我一样的项圈。”
福泽谕吉坐在沙发主位,指节轻轻叩了叩扶手,沉邃的目光里凝着冷意,低声叹道:“里世界的黑暗,已经猖狂到这般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吗?”
乱步咬着粗点心的包装袋,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放下点心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了然:“这就是你甘愿戴上这个项圈的理由?”
塞拉菲娜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声音也低了些:“对,我总觉得再靠近一点,就能想起更多东西,可现在……就只有这么点零碎的画面。”
福泽谕吉的眉头皱得更紧,看向塞拉菲娜的目光里满是不赞同,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怎么能随意把自己置于险境?你们啊,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乱步听见这话,耳朵尖悄悄红了,立刻心虚地别过脸,偷偷往嘴里塞了块点心,心里嘀咕:他明明都已经认认真真道过歉了!
塞拉菲娜却全然没有这份觉悟,她不明白乱步为什么又道歉了,那副懵懂又带着点怅然的模样,让在场几人一看便懂——她压根没觉得自己戴项圈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与谢野晶子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无奈地扶了扶额,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嘀咕:“怎么比乱步还让人操心,完全没把危险当回事。”
福泽谕吉看着她,眉头拧得更紧,心底暗自思忖:这孩子比起乱步,怕是更需要好好掰正观念。乱步纵使莽撞,事后还会知道道歉认错,可塞拉菲娜,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把安危当儿戏错在了哪里。
福泽谕吉的目光落在塞拉菲娜颈间的项圈上,语气沉缓却带着追问:“你当时若不戴这个项圈,便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塞拉菲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另一个选择就是加入□□,可谁要去啊,我最讨厌那个老头了。”
福泽谕吉目光依旧沉静:“倘若你并不讨厌他们的首领,便会选择加入吗?”
塞拉菲娜闻言愣了愣,眨了眨眼:“这……我倒没仔细想过。”
项圈
福泽谕吉轻轻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沉稳的安抚:“不过世上之事,多有身不由己。事已至此,眼下先集中精力,想办法帮你摘掉这个项圈才是要紧。”
一旁的与谢野晶子闻言,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医疗箱,语气带着医者的一丝果决:“直接引爆如何?只要在濒死的瞬间,我便能把人救回来。况且塞拉菲娜本身就有自愈能力,比起旁人,这法子的风险要小得多。”
塞拉菲娜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澄清:“不不不,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项圈,那事儿说到底还是小事,况且我还打算借着它薅点好处呢。我真正着急的,是我的记忆。”
乱步闻言,鼓了鼓脸颊,随手把吃空的点心袋揉成一团,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的嘟囔:“你的记忆也太抽象了吧,哪有人会把鱼缸套在头上啊?就算是推理,也得讲基本逻辑吧。”
塞拉菲娜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出反驳的话来,脸颊微微鼓了起来,眼底透着几分被噎住的窘迫。
福泽谕吉适时转了话锋,目光落在塞拉菲娜身上,语气平静地追问:“你方才说的‘薅羊毛’,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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