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烛,搬来盆水,掏出自己最近发现的好东西。
这是一种发出淡淡香气的叶片。朱柿把它泡在水盆里,想着捡来的叶子很香,或许把手泡在里面,手也能香起来。
自从白日挑粪后,每次到烧饼铺买烧饼,摊主都不许她动手挑。
但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个烧饼脆不脆,软不软,姐姐喜欢硬的脆的。
朱柿决定以后好好洗干净自己,不让自己臭臭的。
旁边躺着的小狗,突然在柴房里跑来跑去,像是在扑什么东西。
无序靠墙坐在朱柿床上,冷面垂下眼帘,单手支脸,感觉百无聊赖,于是抛出一个淡淡光球逗小狗。
这个光球只有小狗能看到,朱柿一无所知。
她把手伸进水里,一脸庄重,挺直腰板,呆坐了半晌。
等到她闻到自己手上有淡淡香气后,才拧条布巾,仔细擦脸。
一大滴水顺着脖子滑下,沾湿了衣襟,又直直往下跑,从锁骨掉到肚兜里。
朱柿笨拙地想去拦,但手上湿漉漉布巾却不放下,连带起一汩水泼到胸前。
这下彻底湿了。
无序掀起眼帘,看了眼手忙脚乱的朱柿,似乎觉得有点趣。
他慢悠悠侧躺下,支起脑袋看朱柿的傻样,还用手指轻轻推开朱柿的枕头。
这个枕头朱柿天天用,上面满是她的口水。
另一边,朱柿懊恼地解开衣襟,她不得不换身衣服了。
幼稚的报复
朱柿拉开腰带,把最外面的那件麻布衣脱下,只穿着一件蛋黄色小兜衣。
从侧面看,细细的绳子挂在后脖颈,瓷白圆润肩头上,有淡淡青紫,是连日挑担劳作的痕迹。
朱柿微微扭身,背对着无序,提起麻布衣检查弄湿的地方,想着明天能不能干,她只有这件衣服可以穿了。
随着朱柿抬手的动作,她珠圆柔软的背,毫无防备地向无序展开。
另一根更长的系带挂在腰间。
洗得发白,起了毛边的绳子,勒住饱满的皮肤,在忽闪忽闪的烛光下,两个浅浅的腰窝愈发显眼调皮。
无序放下撑着脸的手,慵懒地趴下,双眼却一瞬不瞬凝视着朱柿,眼底金纹浮动。
他像一只守着羸弱猎物的巨兽,姿态轻慢,但专注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占有欲。
刚才水从脖子滑下,朱柿里面的兜衣反而更湿。
她拉开脖子上的带子,胸前布片轻轻落下。
停在锁骨下,被圆满挂住,半掉不掉的。
朱柿把手背到身后,动作一顿一顿,想把腰上的带子也解开。
但最近挑多了重物,肩膀有些拉伤,手向后背时很僵硬,手指勾拉系带,错力一扯,带子打成死结。
朱柿有些焦躁,不能再穿着湿衣服了,姐姐说过这样会生病的,她不想生病,她想每天都有力气挣钱。
她手上力道加重,给自己后背挠出了几条红痕。
长长的印子在弧线流畅的肌肤上,很是惹眼。
无序躺在朱柿身后,散漫地抬起长臂,骨节分明的手停在她腰间,指尖轻轻一捻。
系带瞬间打开,兜衣完全剥落。
朱柿颤了颤,她刚刚后腰一凉,感觉有股阴冷之气爬满后背,寒意一点点舔过她的皮肤。
朱柿呆愣片刻,猛地回头。
“无序!”
她立刻就想到无序,无序刚刚肯定就在这。
她四下张望,不见无序半分踪迹,最后凭直觉,将目光落在床榻上。
那里似乎比往日更暗,更冷闷。
朱柿顾不得自己上半身不着片缕,爬上床榻,试探着摸索过去。
在虚空中,压住了无序的头发。
朱柿在深夜,眼前只看到被褥的情况下,抓住了男鬼的头发。
一股滑溜溜,又凉又直的头发。
朱柿却没有丝毫恐惧,双眼亮晶晶的,纵身一跳,扑了上去。
整个人狠狠砸在床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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