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2 / 3)
字,我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重新变回“阿瑾”,这感觉真他娘的糟糕。
“真不敢信,我以前居然觉得这名字挺好听,”我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浑身不自在。
我打了个哆嗦,指了指自己这身行头:“做了这么久的乐希,现在这副鬼样子,让我觉得这儿哪哪都不对劲,像个怪胎。”
“我早说了,你看着挺精神的。”她笑着安慰我。
“不光是看着,”我压低声音,生怕被隔壁桌听见,但又得保证她能听到,“是感觉……感觉不对。胸口空荡荡的,平衡都没了。而且穿着平底鞋走路,怎么走怎么别扭。”
“没多久之前,你还在小旅馆里穿着第一双高跟鞋摔了个狗吃屎呢。人的适应能力是很恐怖的,”她点评道,“再忍一个礼拜就好了。”
“撤吧?”我想岔开话题,实在不想算日子,那就像在倒数刑期。
“行,”她喝干了杯底最后一口茶,“我也买完了。”
“你确定?”我瞄了一眼她身边那一堆大包小包,“看这架势,你是要把整条街都搬空啊。”
“闭嘴,帮忙拎着,”她笑着骂了一句,“是有点败家,不过也不是太离谱。”
“败家好啊,还能锻炼身体。”我打趣道。
“床上运动可不算锻炼哦。”她反唇相讥,眼里带着戏谑。
“那你这路子走窄了。”我坏笑着,拎起几个最沉的袋子。
“多嘴!”
午饭我们在文化路边上一家老张面馆解决的。自从变成了乐希,我就为了身材把碳水都戒了。
现在重新大口嗦面的感觉真爽。这大冷天的,为了御寒消耗大,我想着偶尔放纵一下也不至于胖成猪。反正不管我是乐希还是阿瑾,那个少女般的小蛮腰我可是打算守住的。
……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子围在饭桌前吃晚饭,老太婆突然扔了个雷。
屋里暖气开得足,跟窗外漫天飞雪那是两个世界。
“庙里的祈福法会,”老妈放下碗筷,宣布道,“就在周四,咱们全家都被邀请了。”
“周四?”安然问了一句,我能看见她眼珠子乱转,拼命想找借口开溜。
“我怎么记得……”她刚想说什么。
“就是平安夜,”老妈直接打断,“难道你还有别的野男人要陪?这是吴大师亲自点的名,咱们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还有,你给我注意点,穿得像个人样,别穿你那些像卖肉一样的骚狐狸衣服。”
“行吧,”安然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这有点难度,但我尽力找件不露下面的。”
“在家里把你的嘴放干净点!”老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响。
我全程低头扒饭,装死。虽然我恨透了她对安然的态度,但我实在没种往枪口上撞。
……
转眼到了周四晚上。
又是这出戏码,我等着安然化妆,老妈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见我车钥匙了吗,阿瑾?”老妈第二次从我身边冲过去,急得冒烟,“我明明放在门口鞋柜上的。”
“不知道啊,”我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领口,“去厨房看看?没准顺手搁那儿了。”
这感觉像极了要去参加什么学校的文艺汇演,我就站在楼梯口等着我的舞伴……如果我真去参加过那种破事儿的话。
回想起来,如果当初我真去了,我也更想是穿着裙子的那个。这身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磨得我刮过毛的大腿发痒。
衬衫和棉衣外套怎么穿怎么不顺眼,再加上那个勒得我快断气的领带……真是搞不懂,是哪个蠢货发明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在老妈冲向厨房的时候,安然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光彩照人。那件裙子倒是挺“端庄”(至少按安然的标准来说),而且穿在她身上简直绝了。
脑子里瞬间蹦出个下流的念头:真想把精液射她这一身。
那是一件黑色的修身礼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那叫一个火辣,裙摆刚刚过膝,散开成一朵花。
但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地方虽然没露得太夸张,但安然那一对豪乳实在是藏不住。领口是个方形的大低胸,虽然没把那两坨肉整个挤出来,但那布料硬是把它们托了起来,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在那儿颤巍巍地挺着,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总而言之,她美炸了。
“还行吧?”安然走到楼梯口,笑着问我,然后压低声音,扯了扯胸口那块布料,试图遮住一点春光,“不算太过分吧?”
“美呆了,”我尽量装得正经点。她是真美,但她真正想问的是,能不能过老太婆那一关。
“找到了!”老妈拿着钥匙冲回客厅。
还没等她废话,她的眼神就锁死在了安然身上,准确地说是锁死在了那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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